“你看他内裤上面也有污渍，不过为了更严谨一些我还是亲身地试了一下，内裤的这片污渍有明显的红酒味，我又拿他裤子上面的污渍比较了一下，你看这里，轮廓基本也都符合。”李之一边比划一边说，他说的足够清楚了，以至于我想直接听到他的结论了，“所以我判断，这条内裤上面的污渍就是由于白天庄严给白仁倒酒通过裤子渗透下去染上的。小天，你来试一下。”

        “啊？试什么？”突然被提到，有种不好的预感。

        “试一下是不是有红酒的味道。”李之不仅对自己苛刻，对他的同伴也很苛刻。

        我有些不情愿地走了过去，慢慢地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不光是红酒味，连漂白剂的味道我也闻的一清二楚，我在心里庆幸还好他的内裤够干净没有闻到什么别的味道。

        “我说的没错吧。”

        可能是刚才闻的时候不敢张嘴，直到李之问起，我也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猜你又要问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我又一次点点头。

        “我们可以设想一下白仁睡觉时的画面，首先他要脱掉外套露出背心，现在看确实也是，只不过背心上面多了一把刀口。然后他要脱掉裤子，最后睡觉，对吧？”

        “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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