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白仁原计划昨天在这里住一晚,今天就会开车回去,当然下大雪走不了他没料到的,所以他只带了一条新内裤,就在刚刚的柜子里发现的,很明显这是昨天晚上要换的内裤。可是为什么他睡觉前脱了裤子却不换内裤呢?而且这条内裤是被红酒打湿了的,液体残留在皮肤和衣服之间那种湿漉的感觉自己是很清楚的,非常不舒服,既然是每天要换内裤的人对于这种情况更应该是无法忍受了,可是这条污渍内裤却还穿在他的身上。这说明什么?”
“会不会因为太困了所以就懒得换,昨天晚上我看他打了好几个哈欠,而且十点半就回去了。”
“连裤子都会脱的人难道会差一个换内裤的时间吗,总不能是刚脱完裤子就睡着了吧。”
我脑子突然闪过了这个画面,确实相当地滑稽可笑。
“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李之神秘地笑着,“他昨天确实太困了,我还要找娄单再去确定一点,如果能确定,我就知道凶手是怎么进来的了。”
在客厅中娄单拿起李之给他的白色折纸反复地看了看,“这就是称量纸呀。”
李之用满意的表情看看我,好像在说‘还不错哦’。
“主要用途是什么呢?”
“一般是实验室里称量粉末状东西时候用的。只要事先把纸的质量去皮,再把东西放在称量纸上这样就会很精确,更方便的是东西放在纸上在转移的过程中可以减少不必要的损害。”
“医院的药房里会有这种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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