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
“是我刚刚想出来的疑问。我在想既然凶手可以让白仁吃下安眠药,那为什么不直接投放毒药来杀死他。按照你这么说的话就完全可以理解了,假借他人之手毕竟会有出差错的可能,凶手只是想杀白仁,如果因为疏忽错杀了别人,这肯定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如果是安眠药的话就无所谓了,即使是别人喝到了那杯茶也不会有致命的影响。”
“嗯,这也是我这样判断的原因之一。”
“那这么说沙发也是凶手弄湿的?”
“对,刚刚庄夫人说他们平时都是在沙发上喝茶的,可如果是这样话就完全地打乱了凶手的计划,因为客人们坐在沙发上就没有坐在餐桌上这么正式了,大家不会有确定的位置,只会随便地坐,这样凶手就不知道白仁会坐在哪里,更没办法让裕泰把有安眠药的茶端给他。如果有办法让他们坐在餐桌上喝茶的话,只要在托盘的第三个茶杯上倒入研磨好的安眠药...”
“瓷白色的茶杯...”
“再加上裕泰的老花眼,”李之坚定地说,“一定是这样的。”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有这么开心吗?”虽然我这么问,可因为被传染了的缘故我也笑了起来。
“知道裕泰这个习惯的肯定是了解他的人,或者经常来这里做客的人。”
我点点头,没错,可是对我来说凶手的范围并没有缩小。
“我很开心,”李之把手里的烟熄灭,瞬间腾起一股焦油的味道,“因为小天,你从理论上被排除了是凶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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