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一瓶是毒药,一瓶是解药?可是,到底该如何分辨呢?”
水清浅将其中红色的一瓶握在手中,打开塞在上面的红绸,瓶身倾斜,将粉末抖落在乌拉图的手臂上,过了一会儿,那手臂果然变得隐隐有些发黑。尔后他又将绿色的瓶子覆盖在上面,又恢复如初。
口中欣然嘟囔了一句:“看来,是这样了。”
这时,谢香浮的眼神里既充满了渴望之色,又充满了悲切之意。
她好几年前,跟随师父去碧水山庄的时候,就曾邂逅水清浅,那时候他们天真烂漫,两小无猜。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相遇。
水清浅拿着那个翠绿色的瓷瓶,正要替谢香浮擦药。
谢香浮一抹绯红罩上双颊,口中羞赧的娇滴滴的说道:“我才不要你,给我擦药。”
水清浅轻轻吹了吹谢香浮背上的伤口,发现血肉和衣襟居然粘连在一起了。
眉头紧蹙,思索片刻,柔声说道:“小白兔,你痛么?”
谢香浮涩然一笑,摇着脑袋说道:“有你在,小白兔,我就不痛了。”
水清浅道:“现在,我要将你的衣服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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