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香浮不说话,双目微闭,真的就好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任由他摆布。
可是正当水清浅的手臂,刚刚触碰到她肩头的时候,她却倏地瑟瑟抖动起来,好像想起了什么。
尔后又惊呼道:“不行!不可以!”
谢香浮神情凝重的连连摆手,推搡着他。
水清浅一脸不解的望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口中说道:“可是,你的伤口的毒会被衣服沾染的。”
谢香浮依旧摇着头道:“不行,水公子,求求你,你快住手。”
水清浅微微皱眉,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这并非君子所为。可是,你的伤如若再不敷药,会慢慢溃烂的。”
……
……
正当二人纠缠不清时,一个打更的,却正路过这里。
她一面敲击着手中的铜锣,一面仍旧喊着响亮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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