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玉清再看向玉器,“那可是作坊的希望啊。”
“可是”
“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玉清再次闭上双眼,无瑕张了张口,终是退下,走到门口,又悄悄转过身来,看了父亲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西院:
“你说什么,分家?”玉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晃氏斩钉截铁。
“不行。”玉方一口回绝。
晃氏冷笑一声,“难道你要看着那败家子将家败了,到时侯,咱们什么都没有,这么多年了,你拼死拼活支撑着商铺,多少客商是你在维持,可到头来得到了什么?且不说如今家里的用度,一日不如一日,连月钱都减了二两银子,我想为忌哥儿做点什么好吃的,还要向大嫂打条子才能领到,前日还说要将西院的两个丫头打发了,说是节省开销,我这西院总共才四个丫头,打发了去,谁来做事?忌哥儿谁来带?”
“不是还有张妈妈吗?”
“张妈妈年纪大了,你能忍心?”晃氏盘了盘腿,又道,“痕哥儿一天到晚惹事,家里赔了多少银子,那些可都有咱们的份呀,这下好了,染上赌债,也不知他在那里借的钱,我可听说了,那就是一个无底洞呀,那些放债的连官府也管不了,只要不还钱,还要杀人放火,玉家算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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