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方听言莫不做声,突然变得烦燥起来,“还不是听你的,放纵无痕,说让忌哥儿将来有机会继承家业。”
晃氏哼道,“原本是这个主意,可现在咱们不得不与大房划清关系了,我怕是等不到忌哥儿长大,这家便没了,说不定咱们还要睡大街去了。”
“危言耸听。”
晃氏咬了咬唇,“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晃氏说着从床柜里拿出一册账本来。
“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看吧,这是前些年庄上的账目。”
玉方一惊,忙翻阅起来,却是越看神色越凝重,最后是勃然大怒,“这可是真的?”
晃氏冷笑,“我早就怀疑大嫂在账目上做了手脚,我说过要找到证据,这些是我偷偷买通庄上账目先生拿到的,不看不知道呀,前些年,庄子明明丰收,大嫂怎么告诉咱们的?说是收成不好,租金减了一半,这钱去那里了?去年呢,又说旱灾,可这账目上说得清清楚楚,那些佃户可是交上珠了,人家买儿买女交上的,可你看看现在家里的开支?便是作坊赔了钱也不至于如此吧?我还奇怪呢,大嫂不让咱们看账目,敢情是她贪了钱财呀。”
玉方越听越气,呼的站起身来,在屋内左右度步。
“这事我本想着等展会过了再找大嫂问过明白,让她将掌家大权交出来,可如今看来,这个家我也不要了,明日咱们就去找大哥好好说说这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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