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另有担心。”吴有才道来,“往届比赛朝堂很少过问,评判者皆由商会来决定,便是范家势大,也不可能一手遮天,我原本想着,得不了第一,只要能胜胡家便是,如今由朝堂参与,胡家与范家交好,范家与朝中的刘公公交好,若刘公公使点什么手段,怕是连前十也进不了呢。”
吴敏德听言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甘心,显出一股子愤青之怒,“范家不能一手遮天,刘景又能吗?”
吴有才瞪他一眼。
“若是他们知道吴家所制玉器出自琨吾刀呢?”
无瑕接着说,令二人大吃一惊。
凡是制玉者谁不知琨吾刀!
“你说什么?”吴敏德惊问,但见无瑕从发上取下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簪子,递到吴有才手上,“舅公可见过此物?”
吴有才年老眼花,他眯起双眼,认真打量着,片刻,猛的看向无瑕,“瑕儿,这是琨吾刀。”
言毕,将那簪子一扭,取下一节来,一支薄薄的刻刀出现在众人面前。
“舅公知道此物?”无瑕好奇,原本舅公知道此簪内藏乾坤。
吴有才嘿嘿一笑,颇有感概,“当年若不是因为此物,爹也不会将妹妹嫁到这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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