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口气,老爷子对当年之事还有介怀。
无瑕有些尴尬,吴敏德接过琨吾刀看了又看,“这么小小一片”
“别看它小,可锋利呢。”吴有才道,“当年我去关外,你祖父还在我面前炫耀过。”吴有才对无瑕道,“你祖父还说,可惜慧儿是位女子,我说,女子怎么了?女子就不能制玉吗?”吴有才笑了起来,“我与你祖父还吵了一架。”
“爹,我怎么不知道?”吴敏德问。
“你?”吴有才瞟他一眼,“你与慧儿不知跑那去玩了。”
吴敏德也呵呵两声。
“唉。”吴有才叹了口气,“未想此刀在你手里。”
吴敏德正要将刀还给无瑕,无瑕摇了摇头,“舅舅就留在身边,可助舅舅事半功倍。”
吴敏德一惊,“这可是你们谈家圣物。”
无瑕道,“谈不上什么圣物?琨吾刀的确削玉如泥,但真正制好玉者,靠的并非是一把刀,选玉,审玉,制图,制玉,成型,镂空,打磨,抛光等等一系列工序岂是一把刀就能完成的呢?制玉靠的是工匠,有手艺的工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