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无瑕的见识,二人都很满意,但吴敏德还是不接受,“我也用不惯此刀。”
无瑕道,“在制玉某此方面,此刀确比柁机方便很多,舅舅你就收下吧,至于用或不用,舅舅自己斟酌,谁不知,有琨吾刀者,其雕刻的玉器必是精品,琨吾刀的名声早己超过其本身的用途,若吴家的玉器进不了前十,谁会相信?也没人敢不让吴家进前十。”
“不,不。”吴敏德依旧拒绝,连连摆手,“制玉靠的是手艺,不是琨吾刀的传说与名声。”
“舅舅”无瑕急了,更是诧异,甚至有些不理解,与舅舅的拒绝相比,若是玉清得此物,还不知会成怎么样呢?
无瑕看向吴有才。
吴有才道,“你舅舅就是这样的人。”然后又语重心肠,“不过也说得很对。”吴有才将刀收起,又成了一支玉簪,他插在无瑕的发上,“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念想,你好好留着。”
无瑕道,“娘说,此刀要给配用此刀的人。”
“你舅舅并非制玉第一人。”
“可是”
“好孩子,什么都别说了,我们知道你善良,既然是慧儿的遗愿,你当认真寻找此刀的主人,将制玉技术更好的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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