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无瑕有些头痛,被阿真唤醒,“无瑕姐姐再不起来,娘要起凝心了。”
无瑕一惊,猛的坐起身来,“什么?”
阿真道,“无瑕姐姐是不是昨晚喝酒了?”
无瑕赶紧闻闻身上的衣衫。
“没味了。”阿真笑道,“姐姐一个人偷偷喝酒也不告诉我,我也想喝。”
无瑕指了指阿真的额头,“你喝什么?”
阿真笑了笑,为无瑕拿来衣衫,又叹道,“也不知咱们能不能胜了胡家,作坊能重开业,是阿翁最大的心愿了。”
无瑕怔了怔,是了,这两日家里人都很担心,无瑕又想到那封信,“对了,阿泽呢?”
“不知道,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爹也不在,好像去打听消息了。”
“翠儿呢?”
“与娘去市集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