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几天里,生产队停了工作,大家都张罗着准备过年,只有刘婶家,二毛大爷一直没找到。
棺材还在屋内摆着,村长说如果头七还找不到二毛,就先封棺埋掉。
有时白天路过也进去看看二毛回来没,总能发现以往的陈设有时也会变动,但也没丢什么东西,何况也不能有人在这几天来偷东西吧。
所以想必二毛有时也回来,可能是半夜,毕竟没人看到他的踪迹,大家也就没有太担心他的安危。
人已经疯了,找回来又有谁来照看呢?
这段时间我很少出门,在家好好休息,有时也会去村长家坐坐,和村长,三牛聊聊天。
村长是个刚正不阿的老头,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
“讲事实,摆依据!”
往往一个村的村长,就是这个村的公理,但村里面这些事往往是没法讲道理的,并不是故意不讲,是没有道理可讲,大多事都依附在感情之上,又靠一些潜规则或者默契维系着。
所以常常村长语重心长的“讲事实,摆依据!”还没说完,双方就已经吵的不可开交了。
要几年前村长身体还利索,往往会震声道,
“吵什么!再吵就各打三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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