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打也不会真打,但还是具有一定的威慑力,没有强权就没有公理,双方的事也能逐渐调理清晰。
不过现在村长年纪大了,加上村子里本来人也不多,基本有事也不会找到他这了,但是那身正气依然。
三牛是个憨厚的汉子,话不多,啥事看在眼里,有要帮手的,动手就帮,你要招呼他些事,他大多应都不应,起身就帮你做。
所以村里人对三牛都很客气,也正因如此,那天才能叫来那哥仨。
这哥仨确实不简单,但并不是村长或者三牛跟我说的,这家人嘴都很紧,慧慧的哑的原因也从未提过,了解到这哥仨的生平事迹是一次梅姨来我家串门,听她说这仨人以前是跑江湖的,做的是下九流的行当。
都姓瞿,亲哥仨,一个娘带大的。
村里其实都这样,足不出户也自然有消息传递到你耳朵里。
大哥叫瞿子斐,年轻时是个飞贼,无论见到谁都是是笑呵呵的,村里人从来没见他发过脾气,但也没人真敢把他惹急过。
知道这是从不争一时之快,有仇都是背后下手,今天给你家锅里放两只死老鼠,明天给你家犄角旮旯里藏把粪,整个房间臭气熏天还找不到从哪散出来的臭味,有时不得不把所有家具清出院内,一块砖一块砖的闻,才能找到。
你明知道是他干的,在“讲事实,摆依据”的村长那又拿不出证据,气的眼睛都要绿了,他还是笑嘻嘻的。
要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他还没真偷过村里谁家的东西,常常有人找不到贵重物品,怀疑到老大这,老大也不生气,询问两句往往还能带着你把东西找回来,到时这人总是一拍脑门,想起来错怪老大了,这是当过贼的对财物的敏感和嗅觉。
所以后来大家有丢东西还找他给帮忙找找,人缘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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