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雅想得却和他不同,她现在只想着,如果瑶溪郡主有个好歹,李商言说不定会迁怒于自己。
大哥日后怕是不能带兵打仗了,她明面上的身份又与夏国公府无关,若是有天李商言真的迁怒夏国公府了怎么办?她至少要替楠哥儿打算,撑到楠哥儿长大成人,否则皇城中那么多豪门世家,再过几年恐怕就没夏国公府的一席之地了。
但这些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地清楚的,“没事,就去看看。”
还没到瑶溪郡主的营帐,大老远她就听到瑶溪郡主痛苦的呻吟声,外头站了两三个军医,一个个面若菜色。她不由得加快脚步,“怎么了?”
“公主,这个小的们只懂得治刀伤剑伤,哪懂得给女人接生啊!”
“那这城内就没有稳婆吗?”
“已经派人去请了,可这里离城内至少有十里路,这一来一回,恐怕就……”
李鹤雅不耐地摆摆手,“夏源,你去叫一下傻姑。”
瑶溪郡主不能出事,至少绝对不能在这时候出事。
吩咐了一通,李鹤雅掀开帘子就要进去,却被那几个老军医给拦住了,“公主,您身份高贵,又云英未嫁,这产房污秽,您还是别进去了。”
“我有数,你们去找找有没有参片,再看看有没有止血的药。”这些都是以防万一的东西,她不希望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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