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才发现营帐里自有一个手足无措的宫女,瑶溪郡主躺在床上,抱着肚子哀嚎不止。
李鹤雅最烦听到女人的哭声了,忍耐地走到床边,“忍着点,现在喊了等下生产就没力气了。”
刚开始生产,也没到痛地无法忍受的地步,只是瑶溪郡主自己想到一个人生产,天泽国皇帝又生死未卜,她不由得恐慌害怕。
“你去把郡主的裙子和亵裤脱了。”
“啊?”伺候的宫女还是个小姑娘,又哪里见过女人生孩子,闻言愣在了原地。
“快去啊!”
“哦哦,”小宫女一脸纠结地走了过去,偏过头,脱掉瑶溪郡主的裙子,可等到脱亵裤的时候,格外地慢。李鹤雅都看不下去了,“快点,若是郡主有个差,你拿命赔都不够!”
“别动我!”好不容易停止鬼哭狼嚎的瑶溪郡主,发现被脱裙子裤子后,又开始挣扎了,“别动我,李鹤雅你感什么?”
“替你接生。”
“你懂什么接生?”瑶溪郡主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她没有力气,只能保持起身的姿势,嘴上依旧不依不饶,“你有没有生过孩子,你怎么知道怎么接生?李鹤雅我要是死了,一定是给你害死的!”
李鹤雅目光闪了闪,低垂的羽睫微微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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