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她又没生过孩子。她唯一的孩子根本来不及到这人世看一眼就死了。她有什么资格给别人接生呢?
其实一开始进这个营帐她就很抵触,倘若不是为了夏国公府,倘若不是担心被李商言怨怼,她根本不想进来。
可她还是进来,她不能看着瑶溪郡主出事,除此之外,她还想看看一个新生命的降生,也许这个孩子与她无关,也许瑶溪郡主很恨她,可她觉得,这是另一种方式弥补了自己的遗憾。
“这里没有接生婆,等接生婆到了你说不定都痛死了,这里只有我,你能依靠的也只有我。”
话刚说完,傻姑背着药箱进来了,二话不说看了瑶溪郡主的下身,又摸了摸她高耸的肚子,“才开一指,至少还要两个时辰,省着点力气。”
瑶溪郡主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小宫女端来参汤,李鹤雅想要去扶瑶溪郡主,却被她躲开了,“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要见商言。”
李鹤雅不管她的挣扎将人扶了起来,“他在外领兵,你现在跟我赌气没用。”
“你竟然让他以身犯险?!”
“呵,”李鹤雅觉得自己的脾气是足够好了,结果有的人就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没那么大的本事让他冒险,参汤放这儿了,喝不喝都是你自个儿的事。”
一直忙活的傻姑停下手里的事,不解地看了瑶溪郡主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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