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言叹了口气,把人揽到怀里,下巴轻轻枕着她的发顶,“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释。”
不用解释么?瑶溪郡主对他而言多重要啊,换做以前她还真的不会解释,但她不像以前那么傻了,谁知道怀疑的种子是什么时候埋下的,谁知道细小的裂缝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去守着大哥。”
“别累着了。”李商言捏捏她的脸蛋,似乎只要和她待在一块儿,他就喜欢动手动脚的。
结果李鹤雅只是冷笑一声,“真正让我累到的人只有你好吗?”
李商言都出去了,听到这话又折了回来,不怀好意地盯着她,“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了。”
“呵。”
“你是说我昨晚伺候地不够周到啊,放心,我接下来肯定仔细钻研,定要将娘子大人伺候地服服帖帖的。”
李鹤雅做出一脸头疼脑疼样,“滚滚滚!”
等人真的走远了,她却重新坐了回去,又挑了个橘子,现在的橘子很酸,可她现在不喜欢特别甜的东西,这酸味反而更容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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