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夏源掀开帘子进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国公爷的信。”
李鹤雅抬头看了眼,“讲了什么?”
“这个……”夏源又没看过信,怎么可能知晓。
“拿去烧了吧。”
夏源啊了声,有点反应不过来,但被李鹤雅冷淡的视线一扫,立马答道,“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李鹤雅不紧不慢地把一个橘子吃完,父亲的信无非是让她不要跟李商言作对,尽心辅佐李商言,因为这是母亲的遗愿,如果温柏水所言都是真的,那这还是母亲来这个世界的任务,哪怕母亲走了这么多年,父亲依旧牢牢记住母亲的话。
一样的米养百种人,这世间有那么多负心汉,也有那么多痴心人。
而李商言不是负心汉也不是痴心人。
第二天晚上,傻姑匆匆赶到了袁木城,一起来的还有据说早就死了的药王谷谷主。
李鹤雅只是扫了药王谷谷主眼,就上前抱住了傻姑,“对不起,又要你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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