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不仅舍不得两个孩子,也有点舍不得那个人。她跟李商言斗了两辈子,纠缠了两辈子,总算要有个了断了,本该高兴的,可好像总有个牵挂没有断。
不过,这些似乎不是她能决定了。
永别了,我最爱最恨的人。
永别,李商言。
傻姑抱着孩子想给李鹤雅瞧瞧,产婆突然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大坨被鲜血染红的棉布,双手也全是血,滴滴答答的,“娘娘……血崩……”
立马将孩子递给奶娘,傻姑甚至没有探脉,摊开针带飞快拔出一枚银针扎了下去,一枚又一枚,纤细的银针微微颤了颤,最终静止。
她强迫自己耐心等耐了片刻,也不见李鹤雅醒来,“刘峰!”她很少直呼药王谷谷主的名字,这回是真的急了!
药王谷谷主一直面对着门站着,刚才听到产婆的话就出去了,刚推门进来,就听到傻姑叫自己。
他也没解释了,手里端了碗黑乎乎的药汁,“喂她喝下。”
“刘峰,若是苒苒有个不好,我绝不会放过你!”
药王谷谷主苦笑了声,别说傻姑不会放过他了,乾帝和夏国公府也不会放过他。
“先让她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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