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闻了闻,迟疑地看着他,“会有用吗?”她扎针都没用了,这药不过是寻常的止血药,怎么可能有用。
“试一试。”其实这看似寻常的止血药理,他还添加了一味,能保命,但这味极伤肺腑,接下里的日子李鹤雅恐怕都得心态平静,若是大喜大悲,对身子有大害。
“止住了!血止住了!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听到产婆这话,傻姑身上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沉沉倒到了药王谷谷主的脚边。
“没事了,”谷主蹲下身,搀着她将她扶起,“你先去休息,这里我会守着的。”
虽然李鹤雅还未醒,但产婆和丫鬟已经有条不紊地将她拾掇完毕,虽然药王谷谷主是个男子,但此时守在这儿也没什么问题。
傻姑无力摆了摆手,虽说生孩子的是李鹤雅,但她也花了全部的精力,这时候真的累得不行,但苒苒还没醒来,她不能走,就是回去也睡不着,还不如守在这儿。
产房不能通风,可这都四五个时辰过去了,傻姑滴水未进,药王谷谷主没办法,只好亲自去端了碗白粥过来。
傻姑一直保持着注视李鹤雅的动作,产房外面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她心里只记挂着李鹤雅的安危。刘峰毫不怀疑,李鹤雅在她心里的分量远远超过了自己,说不定连一诺都比不上。
“吃点东西吧……”
“当初我也难产,你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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