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是容易的。
“在想什么?”乾帝放下汤勺温柔地注视着她。
李鹤雅没有抬头,轻轻扯了下嘴角,“在想迦叶说过的话。”
季迦叶这三个字对乾帝来说,就跟诅咒一般,听到这话,他嘴边的笑意淡了许多,“他说过什么?”
“我难产,之后又昏迷不醒,梦到了他。”李鹤雅并没什么胃口,鸡汤凉的差不多了,她也就抿了一小口,放下碗,笑吟吟地看着脸色不虞的乾帝,“你猜他和我说什么了?”
“什么?”这声什么完全是应付,他压根不想知道季迦叶说了什么,只要一想到她昏迷的那段时间想的全都是别的男人,乾帝就控制不住体内的暴虐之气。
“他说……我是喜欢你的。”
李鹤雅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声音也很低,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猛地对上乾帝意外的眸子,也能弯唇一笑,“很奇怪吗?”
乾帝动了动唇,“苒苒……”
“其实我也很奇怪,阿言,我一直以为我是恨你的,可是如果没有爱,哪来的恨呢?原来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忘记爱你喜欢你,当然也没忘记恨你,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她自嘲地笑笑,笑得满目疮痍,“阿言,其实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知道你会叫我。”
“嘘”她伸出手指,轻轻捂住了李商言的嘴唇,轻轻晃了两下,“阿言,我知道你的为难你的逼不得已,我也见过那些染了瘟疫的士兵,我也希望你大业有成天下一统,就让我替你做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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