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空气仿佛都不会流通了。
乾帝抓着她的手指,喉咙上下滚动了下,“我不明白……”
“哈哈哈……”李鹤雅突然大笑出声,她笑得很开心,好像真的什么有趣的话,直到笑够了,抬手揩了下眼角泪花,“你不明白什么?那你明白自己叫我来的意图吗?”
李商言他会不知道叫她来不过是送死?现在军中谁人不知皇后已经在军营,谁人不知把皇后交出去,就能换的瘟疫的解药?
她来就是送死的!
既然已经做出牺牲她的打算,这时候还装什么懵懂无知?
“阿言,你没必要这样,我不怪你,真的,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只有一个要求,谁做皇后都可以,唯独石月瑶不行,而且,我儿的地位不可撼动。”
李商言对她多少有几分真心,别人她不怕,独独担心那个陪伴李商言成长的石月瑶。
“她只是我表姐,我们的孩子是我唯一的孩子。”
“是么?”李鹤雅撑着脑袋看她,“那如果说,有人害了我们孩子的性命呢?”
“这种事不会发生,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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