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还是正常点,你这样子我都害怕,真的。”
“有人跟我说,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
李鹤雅毫不客气地脱了他的盔甲,又抱着厚重的盔甲去了旁边,拿干净的帕子和香胰子过来,“那有人跟你说过疯子是要被关起来的吗?”
“你要把我关哪?你心里吗?”
“嘶——”真的受不了了。李鹤雅干脆不理他了,抬手正要去帮他脱袍子,视线却停在他后背一大块干涸的血迹上,不动了。
“苒苒,现在想想,我以前真的太无趣了。”李商言并未发现她的异常,一边用帕子擦脸上的灰尘一边自言自语,“也亏你忍得了我。”
李鹤雅没心情听他胡言乱语,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血迹的中央,“你这怎么回事?”
年轻的帝王缩了缩脖子,依旧笑呵呵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伤着的,已经不疼了,没事的。”
“不是李商言,为什么你穿着盔甲,后背还会受伤?”
“天泽国半夜偷袭,我没来得及穿盔甲就迎战了。”怕她继续追问,又赶紧说,“水快凉了,我自己脱吧。”
李鹤雅后退了两步,看着他把沾血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后背一道和脊背差不多宽的刀疤,心底咯噔痛了下,她垂下眼帘,把帕子打湿,轻轻擦拭着李商言后背已经凝固的血渍,她擦得很小心,好像受伤的人是她一样。
李商言转过头,轻轻她的额头,“还是娘子心疼我,没事,真的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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