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都没愈合,你是铁打的吗?不觉得疼。”
“真没事苒苒,”他又低头一连亲了好几口,这才跨进浴桶里,浴桶下面铺着烧烫的石子,一时半会儿浴桶里的水也不会凉,“真舒服啊”他满足地喟叹了声,双手搭在浴桶边缘,仰头靠在那儿,闭着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鹤雅看着安静沉睡的李商言,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儿,轻轻放下手里的帕子,出去了。
再回来时手里端了个托盘,上面放了疗伤药和干净纱布。她放下托盘,发现李商言还没醒,甚至发出轻轻地打起了呼噜,她伸手试了下水温,刚收回来,手腕突然被抓住了,力道很大,都快把她骨头捏碎了。
李鹤雅惊呼了声,“阿言……”
李商言立马松了手,人也从浴桶里站了起来,一把托着她的手腕看,“没事吧?对不起苒苒,我不知道是你。”
李鹤雅摇摇头,收回手腕转了转,真的很疼,手腕一圈都红了,“没事,揉揉就没事了。”她也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李商言本就是多疑的性子,肯定把她当成刺客了。
“我给你涂点药。”说着又要去拉李鹤雅的手,她退后了布躲开了,“别浪费伤药了,真的没事,省点药给那些受伤的士兵。”
李商言固执地抓过她的手,从自己衣服堆里翻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点透明胶状的东西,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揉着,“谁的命有你重要。”一直等药膏都揉进去了,他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身上的水渍都干了。
“那我给你上药。”
年轻的帝王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乐意之极。”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