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言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正想说点什么弥补一下，却被李鹤雅推着送出大门，“你也赶快去准备吧，时间这么紧，我要高头大马，八抬大轿。”

        “好好好，保证有高头大马八抬大轿，还有锣鼓喧天！”他跑出去两步，突然又折了回来，在她脸颊吧唧亲了口，“苒苒，等我回来！”

        “好，我等你。”

        每回都是她等着他，多等一次又何妨？

        李商言总算走了，傻姑叹了口气，抓着李鹤雅的手往里走，一边嘴上来不住地叨叨，“算我孤陋寡闻了，从来没见过人大晚上的成亲的，不过也好，婚礼由繁化简，喝了交杯酒就能入洞房了。”

        李鹤雅由着傻姑给她换上精美的凤冠霞帔，这是她有记忆中的第三次穿火红的嫁衣，头顶的凤冠也不知李商言从哪弄来的，精美华丽异常，一切都美得不真实，好像一枕黄粱美梦。

        “苒苒，我不会化妆。”傻姑看着梳妆台上的口脂腮红，一脸的无措。

        “我自己来。”

        她用小拇指挑了一点口脂，抹到唇上，一点点拍开，没一会儿，她饱满的嘴唇就更加鲜艳欲滴。她又拿起黛石，面色平静地画好了柳叶眉，对着铜镜照了会儿，放下东西，“把盖头给我。”

        “没有红盖头，李商言说要游城。”

        李鹤雅点点头，就安静地坐在那儿。城主府也很安静，在沸腾喧闹的城中，这安静的城主府和安静的新娘子是那么地格格不入。

        “苒苒，你不高兴啊。”傻姑认识她多年，对她的脾性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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