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跟着一块走。
“不用怕,你现在嫁人了,以后还会有孩子,爹和大哥都不能陪你一辈子,你要懂事一点。”
李鹤雅刚出生的时候,夏国公非常高兴,女儿长得像发妻,他恨不得把女儿捧在手心,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后来发妻救他而死,看着女儿那酷似发妻的脸,他说不出地难受,甚至不敢面对女儿。
女儿是跟着鬼手圣僧长大的,他们父女之间的交流少之又少,他知道如何教导儿子,却不知如何娇宠女儿,对于女儿,他一直是亏欠的。
哪怕到了现在,他能说的还是让女儿以大局为重。
“爹爹最对不起的人是你,你别怪爹爹,等你们有了孩子,男孩就教给爹教养,保证把他教导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慢慢伸出手,用粗粝的手指轻轻替她擦掉眼角的泪,“回去吧,爹走了。”
李鹤雅捂着胸口大口地呼吸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夏国公不在看她,翻身上马后,用力甩了下马鞭,战马嘶鸣了声,甩开蹄子超前奔去,可没跑多远,又停了下来。
泪眼婆娑的李鹤雅看着父亲骑马回来,顿时不哭,胡乱擦了把泪,只见爹爹又下了马,走到李商言跟前,抱拳单膝跪下,“求陛下看在我们夏国公府世世代代守候乾国江山的份上,求陛下看在老臣亡故发妻的份上,善待我们的女儿,老臣愿以性命起誓,夏国公府永无二心!”
“爹?爹!”李鹤雅捂着嘴巴,看着那个骄傲一辈子的男人为自己跪下,从未球过人的父亲哄着眼为她求人了。
“岳父快起来,就是您不说,我也会待苒苒如珠似玉。”年轻的帝王眼睛也红了,今后他也是为人父的,倘若苒苒这胎是个女儿,也有个臭男人要拐走他的女儿,他指不定比夏国公还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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