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收下吧。”
李鹤雅从位置上起来,走到他们两人身边,拿起那块血红色的玉佩,仔细查看了番,抓起李商言的手,轻轻放在他手中。然后才去扶夏国公,“爹爹陛下已经收下了,您赶快起来。”
夏国公一下子卸了重任,浑身上下都透着轻松,他捋了捋胡子,看着并排站着的帝后,眼底是藏不住的满意,“外头已经备好马车,你大哥也在外头等着了,陛下和娘娘多珍重。”
“这么快……”李鹤雅慌忙抓住夏国公的袖子,“父亲,今天太晚了,要不等明天……”
“迟早是要走的,多留一天又有什么意义。”他抽回自己的袖子,又拍拍李鹤雅的手背,最后朝李商言抱拳行礼,“陛下,老臣走了。”
李商言也没料到,事态会变成这样。手中的玉佩仿佛千斤重,先帝临终前叫他把军权握在手中,他当时便计划着,待天下一统了,他就收回军权。
如今天下眼看着就要一统了,夏家军也收回来了,可他却没有想象中开心。
“爹……”
李鹤雅连忙追到了门口,夏子云已经坐在了马背上,夏源牵了一匹马过来,夏国公回头看,看着他们,笑了笑,“苒苒,爹终于能跟你娘交代了。”
李鹤雅嗫嚅了下,红着眼慢慢走来,“爹,我害怕,我一个人很害怕。”
在她的记忆里,每次都是爹爹和大哥离开,每次都留她一个人,以前还有师父和师兄,现在连他们都不在了,爹爹和大哥还留她一个人,她真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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