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
领头的湛二松了口气,收回武器,“属下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你们照往常来就好,朕去看看皇后。”刚走两步突然转过身来,“你们动静小点,别吵到皇后。”
这么晚了,苒苒肯定睡了。
三十来个暗卫一头黑线,如果不是陛下他们突然到访,他们几个又怎么可能没事找事冒出来,平时他们都可安静了。
还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乾帝轻手轻脚推开了房间的门,这屋子和他去时见到的不一样,添置了不少东西,窗户上贴了大红色的窗花,桌上摆了一束寒梅,地龙烧的屋子暖烘烘的,床上的被子拱起一块,他心心念念的人睡得很安稳,一切都是那么温馨。
他轻手轻脚脱了鞋和外袍,却没有钻进被窝,而是连带着被子抱住了自己的妻子,轻轻的拥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苒苒,我好想你。”
分别太久,他几乎都忘了上回抱她是什时候,唯独牢记,的只有抱她的那种感觉,空落落的心瞬时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等身子暖和了些了,外头带进来的凉气不会冷到怀里的人后,他才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手掌摸索着轻轻覆上她明显的肚子,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早上,李鹤雅依着往常的时间醒来,感觉后背贴着很热很硬的板,她还没完全清醒,过了会儿才发现自己肚子上贴了一只手,凭本能地叫了个名字,“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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