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怎么办,这战你要怎么打?”
“我什么都不想说。”
流动的空气在两人间慢慢变得胶着,最后一点点凝固。
“我的意思是,比起战场上的事,我更在乎你和孩子。”乾帝摸摸鼻子,想要挽救。
“你的意思是,我只配给你生儿育女了是吗?我连问都不能问了?”李鹤雅平日很少无理取闹,但这么多天的怨念全都堆积到一块儿了,发泄出来就像山洪暴发,“李商言那你说凭什么?瑶溪差点害死穆行之你知道?她差点害死穆行之!”
“穆行之穆行之,你也就只关心穆行之!”
李鹤雅冷笑了声,手里的鱼食统统朝他扔了过来,“李商言,你滚蛋!”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是不信她,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胡乱吃飞醋,穆行之生死未卜,他难道不是为了乾国的黎民百姓,不是为了他李商言的宏图大志吗?
她气得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捂着隆起腹部,大口大口地呼吸,好一会儿她稍稍抬起头,“李商言,如果我没发现的话,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不会,牵扯到瑶溪郡主的事情,你处理不好的,你只会帮着她,瑶溪郡主是你的表姐,她母亲对你有恩,又是你在世上仅剩不多的亲人,又为你和亲到敌国,你对她一直心怀愧疚,这事你处理不好。”
她揩了下眼角,“就好像,那时候你会庆幸孩子没事,你不敢去想万一孩子出了事,你会怎么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