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雅转过头,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你和瑶溪郡主是不是在谋划什么?”
如果是的话,那也就能解释瑶溪郡主上回和这一回变化这么大的原因了?
“我没和表姐谋划什么,苒苒你不信我?”
李鹤雅垂下眼帘,轻轻哦了声,随即勾起一抹冷笑,“那样,她揭穿穆行之的真实身份,也不是你授意的对吗?”
“苒苒,你究竟想说什么?”乾帝真的害怕和她吵架,尤其是她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伤着身子怎么办?
“李商言,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的傻,你就是想除掉穆行之,也用不着这样的法子呀?”
“你觉得是我设计害穆行之?”
李鹤雅按住突突直跳地太阳穴,无力地摆摆手,“阿言,我们先不吵,坐下来好好谈谈。”
现在穆行之还在天泽国皇帝手上,如果李商言打定主意不救他,她也没有办法。
但穆行之说母亲爱徒,此次冒险又是为了他们,李鹤雅不能见死不救。
乾帝昨夜风尘仆仆赶来,只睡了几个时辰,起来饭都来不及用,就被她劈头盖脸说了一通,再好脾气的人也该怒了。
“苒苒,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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