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帝李商言始终拗不过李鹤雅。
药王谷谷主很快开了一副药,傻姑仔细检查了番,几次欲言又止。她倒是不担心药王谷谷主的医术,她担心的是李鹤雅的身子受不住这些药,她甚至不知道,让还孩子在她腹中多待几日是否有这个必要。
药很快就煎好端了出来,黑乎乎的一大碗,李鹤雅已经痛得呼不出声了,傻姑和乾帝一直站在床边,心疼担忧地看着她,却又无能为力。
“苒苒,其实现在生产孩子也能……”
“不!”她很坚决,孩子早产没好处,何况她现在生足足早了两个月!
傻姑看了眼一直不说话,脸色却青地如同锅底一般的乾帝,颤抖着手端着药碗就要喂她。
“我来。”
乾帝突然伸出手,接过药碗,他的速度很快,手却很稳,一滴药汁都没漏出来。高大伟大的身躯在李鹤雅跟前单膝跪下,他一手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一手撩开李鹤雅紧贴脸颊的头发,语气温柔,“是我给你喝的。”
“你可以怪我。”
面色苍白的李鹤雅咬着嘴唇,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他眼,一声不吭地张开嘴。
乾帝宽大的手掌似乎拿不住一个碗,他缓慢地送到李鹤雅的唇边,碗沿微微倾斜,伴随着微弱的吞咽声,碗里的药汁一点点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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