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黑色的药汁灌了下去,蜷缩成一团的李鹤雅大口地呼着气,也不知过了多久,小腹一阵阵的痛楚总算消停了,她闭着眼,累到极致的身子仿佛有千斤重,昏睡过去的前一瞬,才明白李商言方才说的话的意思。
这药是他喂给自己喝的,如果孩子出了什么事,是他的责任,她可以怨李商言。
昏昏沉沉中她还在想,都那个时候了,谁的错还有用吗?如果孩子出事了,不论是谁的责任,她这个当娘的都是失败。也许她此生注定无子,两胎都保不住。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日后。
李鹤雅意识回笼,还没来得及睁眼,手已经放到肚子上,高耸的肚子依旧圆滚滚的,她静静等了会儿,感受到熟悉的胎动,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些。
一直守着她的乾帝立马发现了她的动作,声音温柔,“苒苒你醒了,傻姑说孩子好好的,别担心。”
说话的时候伸手挡在她眼眸上,怕她甫一睁开眼,不适应亮堂的光线。
李鹤雅眨了眨眼,长长的羽睫撩拨着他宽厚的手掌,有点痒。
“阿言我好了。”说着撑着手就要坐起来
“那慢点,我扶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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