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守在地藏王菩萨庙不是为了洗去自己的罪孽,他每日诵的经文,每日吃的素斋,都是为了一个女子,为一个女子祈福,祈求上苍保佑那个女子幸福康乐,无病无灾。
十日后,李鹤雅真的彻底康复了。
连她自个儿都觉得不可思议,傻姑更是高兴地抱着她瞎嚎,“苒苒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李鹤雅也露出真切的笑容,只有失去过的人才明白拥有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珍贵,活着是那么地幸运。
“对了,李商言的信,这回你自己看吧。”说真的,之前给李鹤雅读信,她听不清楚,就要读得很大声,偏偏有的话她根本难以启齿,而且乾帝的字龙飞凤舞的,她又很多不认识,干脆随便讲两句大概,然后就存着让李鹤雅自己看了。
所以这次,干脆抱了个匣子出来,里面全是李商言写给李鹤雅的信。
“不过有个不好的消息,”傻姑挖了一点药膏,让她合上眼,慢慢擦到她的眼皮上,“你虽然看得见了,但这几天还是少看东西好,药还得接着喝一个月。”
“放心吧,有你傻姑神医,我肯定不会出事的。”
“我才不是神医。”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当时答应过季貊,血蛊这事就烂到他们肚子里的,赶忙接了一句,“也是运气好,当时差点都没命了,幸好活过来了。”
李鹤雅也没有怀疑,等她擦好膏药后,才抓住她的手问,“我哥怎么样了?”
傻姑摇了摇头,“信上没有提,那些暗卫也没有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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