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雅低头看着未拆封的信,胡乱应了声,傻姑回过头,就见她拿着信封坐在那儿发呆,叹了口气,进屋忙自己的去了。
反正她自己这辈子是不打算嫁人,药王谷谷主又生死未卜的,她只要把宝宝拉扯大,再多收养几个孤儿,把自己这医术传下去,也算是功德圆满了。至于别的,她是不想了,人那,活得那么纠结干什么。
李鹤雅慢慢拆开信封,这是最近的一封信,李商言三天前写的。
苒苒,听傻姑说你的身体正恢复,我就放心了,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我知道你担心大哥,这事我正在交涉,这回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完之后,李鹤雅面无表情地合上了。
午后的阳光一如往日地温暖,晒得人心里都亮堂堂的,她的怀里还抱着平日装工具的箱子,好久没用了,都快生疏了。
她静静坐了一会儿,磨墨,提笔,一笔一划在纸上写下,阿言,我有件事一直没有问你,如果我这次死了,你会怎么样?
最大的可能是找个心仪的皇后,生个太子,他们之间唯一的牵扯,就剩史书上写着——元后夏国公府女夏初晴。
她轻笑了下,揉揉酸疼的脖颈,不管了,先把大哥救出来才是要紧。
直到晚上,李鹤雅才想起来要去看看季貊,傻姑闻言怔了怔,“你不知道吗?季貊已经走了,他说要出家当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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