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傻姑看来,去庙里的都是当和尚的。
“当和尚?”
“是啊,我还以为你知道了,我就没说。”
李鹤雅秀眉紧蹙,“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也就两三天前吧,”傻姑不在意地说,“他当时想跟你道别来的,可你也知道的,你当时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他就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傻姑了解李鹤雅,知道怎么说她才安心,“怎么了?”
这就走了?
“他有说什么吗?”
“没有,老疤一直在催他,他走得挺匆忙的。”
李鹤雅依旧不解,“到底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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