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差了点,隔了点。
那一点,千山万水。
他愣了愣,突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李鹤雅,你过来点……”
正在思索对策的李鹤雅根本没发现他的异常,闻言抬眸,眉眼间有几分不耐,“怎么?”问他正事一句不答,事又那么多。
季貊垂下眸子,不在让她靠近了,反正他现在浑身湿透了,也习惯这种潮湿阴冷的感觉,“孩子是我的。”
“嗯……嗯?”
“至于她关我……呵,像你说的,那孩子有古怪,一旦出现,除非生产,否则脱离不了母体,她大概是急了……”季貊用稀疏平常的语气说着,偏偏那喑哑的嗓音搭配着说话的内容,加上周遭阴涔涔的环境,只叫人毛骨悚然。
“我不过他们两养的一条狗,可她忘了,狗有野性,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他慢慢举起泡地快没知觉的双手,“温柏水死了,她就以为南伽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了,连我都看得明白的事情,她这个女皇却看不透,南伽国没了傀儡,没了傀儡师,就是个任人宰割的鱼肉,唯一能就南伽国的温柏水,也被她弄死了……”
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了。也许是太久没人说话了,也许因为倾听的对象是她,这个昔日在南伽国一手遮天的傀儡师,毫无顾忌,无所保留地把心里的话全都倾倒了出来。
李鹤雅脸色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的面无表情,听着听着都麻木了。
“所以,你究竟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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