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貊开口之前,李鹤雅继续不紧不慢道,“为什么女皇怀了你的孩子,就会变成那副模样?”想到当初这人还叫自己给他生个孩子,简直不寒而栗。
一个堕胎药都打不掉的胎儿,一个需要消耗母体成长的胎儿,她就是再有母爱,也喜欢不起来。
季貊这人,还是离得远点吧。
察觉出她的排斥,季貊眼眸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讽笑,“不人不鬼的怪物吧。”
在遇到她之前,他还是南伽国赫赫有名的傀儡师,受万人敬仰,而不是现在这个满身鬼气,人人避之如蛇蝎的阶下囚。
如果没遇到她的话……
他也不至于如此吧。
李鹤雅垂下眼帘,抿着唇角不答话。
季貊自嘲得笑笑,“我本是不详之人,亲手杀了生身父母,落在我手上的冤魂数以万计,落到这步田地,也是报应,你怕我也是理所应当。”
这话,根本就不像从季貊嘴里出来的。
李鹤雅在心底叹了声气,过了会儿,从头上拆了支素色发簪,握在手里,“佛家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虽不认同,但你的对错,我也不会评判,我可以救你出去,但之后,你要听从我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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