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怎么可能明白！”

        季貊轻笑了声，别说老疤不明白了，连他自个儿都不明白，不过明不明白都不重要了，他想这么做，就去做了。

        “老疤，我活厌了。”

        这话换种语气就是骂人的，可从季貊的嘴里出来，却是无比地认真，他在仔细陈述一个事实。

        “我以为我不会做梦，以为我这样的人不会有恐惧，可我现在，整天都梦到傀儡，梦到那些被做成傀儡的女子，她们临死之前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让我放她们一马，我没同意，然后那些人……”他又笑了声，全都变成李鹤雅的面孔。

        “我也不全是为了她，是为了我自个儿，我怎么活都无所谓了。”

        老疤不懂，他更不想答应，可是看着生平头一回朝自己跪下的季貊，他没办法拒绝。

        “日后主子去哪，老疤就跟着去哪。”

        “我不是你的主子老疤，多谢你这么多年的照料，当初的恩怨早就清了，你有更好的去处——”

        老疤摇了摇头，将人扶了起来，“属下这就去找乾帝，主子先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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