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你一道去,他恐怕……不会信你我。”
李商言一夜未睡,听到暗卫说季貊带了个疤脸老男人来时,正在看折子。
“你让他们先等会,朕随后过去。”
他搁下笔,想了会儿也没想出季貊找他所为何事,虽说他已经不去找季貊麻烦了,季貊也不会主动给他们添麻烦,但他们两个只见,总归是尴尬的。难不成为了昨晚的温柏水?
昨晚暗卫守了一整晚,现在地牢的火差不多灭了,温柏水和南伽国女皇的尸首早就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两个骷髅头骨,他让几个属下仔细辨别,确定那为温柏水他们的头骨。
就这么死了?
李商言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但想到李鹤雅的身子,他只觉得满心无力。
他到的时候正好看见季貊端着茶盏喝茶,季貊这人有点粗鄙,只见还有张过得去脸,现在毁容了,完全跟个山野村夫似的,就这样的人也配跟他争苒苒?呵。
“见过陛下。”相较于李商言的不屑轻视,季貊反倒是恭敬地很。
“此处无外人,不必多礼,”他在主位坐下,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动作行云流水般,“说吧,有什么事非要见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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