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死了!
“易晔辰性子温和孝悌,即便成了继承人,也会以姨母马首是瞻,绝不会威胁到姨母的地位的。”
“你当真以为南伽国的臣民会同意一个男子做他们的皇帝吗?”
“这就不是姨母与嘉善该操心的了。”
南伽国女皇似乎经历一场思想斗争,在李鹤雅以为她就要答应时,缓缓撩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这事孤再考虑考虑。”
李鹤雅垂下眼帘,依旧恭敬道,“嘉善先告退。”她确实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看来逼女皇就范,还得添把柴才行……
李鹤雅没被带回水牢,反而送到了离女皇寝殿最近的宫殿,门外有重兵把守,她的人想要进来也得费一番心思。
等人走后,南伽国女皇彻底沉下了脸,伺候的宫人抬着木桶进来,里面泡着上好的药材,这些东西还是从温柏水的私库里翻出来的,如今那个人被送到那地方快半年,也该死透了吧?女皇被四个人小心抬进了浴桶,整个人浸入药香袅袅的木桶中,身上那蚀骨的痛楚总算轻了点。
“去查查乾国跟天泽国这两个月的情况,尤其是焊城的。”
“是。”
浸在乌漆漆的药水里,女皇的脸更药汁一般黑,她能明显感觉到肚子里这个孽种在动,像是在不断提醒着她,肚子里这个孽障正在一点一点啃噬她的寿命,早知道,若是早知道,她一定不去碰季貊这个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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