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什么?
他自己都不知道。
季貊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女皇目光平静地扫了眼,仿佛在看一个死物,或者说,一个厌弃了的玩物。
“嘉善,你说好不好?”
明知南伽国女皇是想逼她就范,依据手下的人打探到的消息,乾帝既然会为她偷偷跑到焊城,那李鹤雅在乾帝心中肯定占据了不可撼动的地位。但李鹤雅对乾帝似乎没多少兄妹之情,如果能将她拉拢,这个天下,自己未必没有一争之力。
何况,说不定李鹤雅真的有法子救她,只是不肯说罢了。
“嘉善多谢姨母。”她福了福身,“可嘉善不想要季貊的手。”
“哦,那你要什么?”
“嘉善……”
“陛下,殿下求见。”
女皇撩起眼帘扫了李鹤雅眼,自己这个便宜儿子也不知从哪得知的风声,自从她怀了孽种之后,那便宜儿子的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了,手都伸到皇宫里来了。前脚她刚抓了李鹤雅,后脚他就进宫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