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得不见,女皇挥了下手,自然有人放下厚厚的帘子,直接将里头的人遮地严严实实的,李鹤雅朝季貊走去,将人扶了起来,心里想着大哥的人带他们逃出皇宫的几率有多大。
“拜见母皇。”易晔辰目不斜视地进来,保持着行礼的动作。
“起来罢,平日里也不见你进宫,这次听到了点风吹草动,倒是来的比兔子还快。”
易晔辰比上回见到,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听闻南伽国的事务都由他决定的,如今只是缺一个继承者的名头,短短一个多月,就能有这般大的变化,说他背后没人指点,女皇是一点都不相信。
“母皇见笑了,儿臣这点心思母皇还不清楚吗?”话音一落,他便扭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李鹤雅。
季貊重重地咳嗽了声,又吐了口污血,身上那股熏人的气味弥漫在整个寝殿,让人忽视都难,偏偏易晔辰却能对他视而不见,哪怕季貊此时恨不得活吞了他!
“哈哈,方才孤正跟嘉善商量你们二人的婚事,还说要把南伽国最珍贵的东西,国巫大人的双手赠与你们二人做贺礼呢。”
“哦?”易晔辰嘴角微微扬起,眼底的喜悦似乎能溢出来,“那嘉善公主可应允了?”明明是对女皇说的话,视线却不曾从她身上挪开。
“这个……嘉善方才是答应了的。”
至于现在,女皇巴不得他们三个咬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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