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男人接住了李鹤雅,半跪着,小心揽着怀里的姑娘,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正靠着心脏的地方。
李鹤雅悬着的心放下了,昏迷之前被抱着自己的男人抓着手都无知无觉。
“不可能!”温柏水猛地瞪大了眼,一双充血的眼珠子都快滚出来,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而后僵硬地转过头,沉沉的目光对准了双目紧闭的李鹤雅,眯了眯眼,踏着沉重的步子朝他们走来,伴随着一阵小石子翻滚的声响。
李商言的左手缓缓往前移了移,将人完全拢到了怀里,右手摸到腰带处,抽搐一把薄薄的刀片。
温柏水这人他了解的不多,但据他猜测,能把南伽国那个疯女人扶上皇位,并能在皇宫人不知鬼不觉藏了这么多的年,也是有本事的,不容小觑。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温柏水含糊叨着什么,慢慢靠近,突然,趔趄了下,直直地朝前面摔了过去,正好砸在他们跟前,温柏水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撑着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石子刺破了他污垢的脸,黏在一块的发丝垂了下来,贴在脸上,他看着比之前更狼狈,可他自己却觉察不到,除了嘴里一直念叨着的不可能,他似乎不会说其话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温柏水好不容易坐了起来,却跟个孩子似的,双手重重拍打着石子嚎啕大哭,“她不可能嫁给别人,不可能的,绝不可能!”
李商言狐疑地看了温柏水眼,见他自己哭得厉害,却没了跟他们拼命的势头,干脆将李鹤雅抱了起来朝破草屋走去。
茅草屋很脏很乱甚至还有股怪味,李商言都不敢相信,他的苒苒这么多天在这里是怎么过来的,缺吃少喝的,跟个疯子待在一块儿,外面挂着人肉做的肉脯,四周永远都是灰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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