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头的雾散尽了,温柏水才回来。
他似乎伤的很重,额头一个大豁口还在淌血,左臂虚虚垂着,两条腿更是止不住流血,踉踉跄跄地往小茅屋跑,后头是一条长长的血迹。
伤成这样都死不了。
李鹤雅和李商言暗暗称奇,不约而同地戒备着。
“你知道怎么出去。”温柏水看着李鹤雅,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
“你一早就想好了出去的法子,你来找我,是让我救季迦叶,那么,从孝尊皇后到嘉善公主,也是季迦叶捣的鬼,他逆天改命救了你,现在你又想逆天改命救回他?你们把天道当成了什么?”
李鹤雅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看着温柏水的目光满是讥讽,“做不到便是做不到,何须说这般冠冕堂皇。”
“是,我做不到,放眼整个天下,没人做得到,你尽早死了这条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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