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雅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所以你出去一趟,回来就是对我说这些?”
温柏水靠着茅屋墙边,身子顺着墙面慢慢滑了下去,他额头不流血了,脸却浮现病态的白,眼底有些怀念,又有几分气愤,“你跟我说说她的事……”
“呵。”李鹤雅觉得温柏水这人蛮有意思的,坏不能好好地坏,都这时候了,莫名其妙地在她面前装什么深情呢?他不是为了女皇连命都可以不要吗?
“你觉得你配提她吗?”
李鹤雅突然觉得,母亲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就是离开这个人渣。
“她是怎么死的?”
呵。这人渣还听不懂人话。
李鹤雅干脆闭口不言。
“我们交换,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她以前的事吗?”
一直做背景板的李商言,有点明白他们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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