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一路随着血迹寻找时有多绝望,他多怕到了后头,只看到她一具冰冷的尸首。
“苒苒……”
傻姑站在门口,徘徊了好一阵子才进去,走到李商言的身侧,轻声说,“你先去清洗一下,苒苒受不得血腥味。”
李商言这才缓缓抬起头,总算意识到自己这一身血渍一身污垢有多脏了。
“劳烦你在这等一下。”
傻姑有些意外他的客套,闻言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寸步不离守在这儿。”
李商言去得快回的也快,一头乌发披在肩上,还滴着水,身上穿着衣裳有点小,露出一截手腕和脚腕,他却浑然不在意。
傻姑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收回视线后抿了下唇,“苒苒身子亏损厉害,日后不要让她大悲大怒,关键在静养。”她也没说什么威胁的话,也相信李商言会听的进去。
“知道了,多谢。”
李鹤雅睡不安稳,身上太疼了,而且她一闭眼,就是满身是血的季迦叶,转眼又成了季貊,他们都说自己很痛,身上很痛,心口也痛,李鹤雅看着他们,感受自己身上的痛楚,终于哭出声来。
“苒苒,苒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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