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了?”
李鹤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阿言?”
“是我,我在这,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在这咳咳……”
李商言小心翼翼将人扶了起来,让她靠在柔软的靠枕,这样的动作他做过许多次,但可以的话,他希望以后都不做了。
“苒苒,我找了你很久,他们早有预谋,找了很多人假扮你,我又很担心,差点上了他们的当。”李商言皱着眉头,一脸委屈地说,换做以往,他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可是今日,他不得不说,他怕李鹤雅多想,更怕李鹤雅问他为什么易容成别人待在她身边。
李商言不知如何回答,哪怕他巧舌如簧,他也无法保证,什么样的解释最合理,什么样的解释苒苒不会生气。
李鹤雅低头喝了一口他递来的茶水,干得起皮的嘴唇总算有了点血色。
“我知道。”
“苒苒,你是信我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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