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李鹤雅很想说假的,却不得挤出一抹微笑,手去死死地攥着站都站不稳,却还要争勇斗狠的季貊,“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能与嘉善公主共结连理,是本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不过大喜的日子,这血淋淋的贺礼还是不要了,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大婚的事宜?”他说的恳切,可连李鹤雅都看不出他究竟想做什么。
这荒谬的婚事他就这么热衷?
“既然这样——”
“慢着,”女皇的声音从帷幔里传了出来,“既然是贺礼,哪有拒绝的道理,来人。”
李鹤雅直接被拉开了,眼睁睁地看着季貊一脚踹倒在地,眼前一道冷光闪过,那一瞬间,所有的动作都被放慢了,好像呼吸都慢了下来,那长剑缓缓下来,贴着那只黑色的皮手套,眼见着那只作恶多端的手就要被砍了下来。
“等一下。”
“嘉善还有话说?”
“姨母以后还有用得到季貊的地方,嘉善医术不精。”
意思说,女皇肚子里的怪胎她也没法。
“这么说,一开始你便打算好了空手套白狼,还是……你根本就不怕死?”李鹤雅动了动唇,但南伽国女皇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抓起手边的茶盏直接砸了过来,碎瓷片溅落一地,“李鹤雅你好大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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