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还以为李鹤雅真的有法子除了这孽胎,没想到这两人竟那她当猴子耍!
南伽国女皇何时受过这种气,哪怕前世,温柏水负了她娶了别人,她也从温柏水那儿得到想要的东西,最后逼得温柏水的妻子不得不退位让贤。她两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全都是拜这二人所赐!
心底积压着的怒气瞬间爆发了出来,“动手!”
“别——”
速度太快了,快得李鹤雅根本来不及思考对策,甚至来不及阻拦,季貊的右手掌就被齐齐斩断。
“啊——”季貊痛得在地上打滚,整个身子都在抽搐,地板上,脸上,都染上了黑色的血污。
李鹤雅怔怔得盯着还在流血,被切得齐齐的手肘,那一瞬,她脑袋是一片空白的。
权利真是个好东西,难怪那么多人为了它抛弃妻子,弑父杀兄,一句话就能左右人的生死,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
权利真是个好东西。
而她只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来人,把国巫大人的手给装好了,给嘉善公主送去。”看着李鹤雅魂不守舍的模样,女皇才觉得心口的郁气疏散了些,当然也只有一点点。
那只还带着黑色皮手套,满是血污的手被装到了精致的红色锦盒里,双手托着呈到了她面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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