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雅才喘着气安分下来，温柏水干脆在她身边坐下，“这么害怕，为什么进来？”他的目光平视前方，可李鹤雅就觉得他在看自己，那种叫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怎么，吓傻了？白天不是话很多么？”大概太久没说话了，又或者接受出不去这个结果，温柏水话也多了起来，甚至没像方才那么多敌意。

        李鹤雅喝了口水，咬了一小口烧饼，才不紧不慢道，“季貊遭到反噬，女皇说只有你能救他，女皇自己情况也不大好，我请命，她就准了。”

        “是么，她还好么？”

        这个她自然指女皇了。李鹤雅蛮好奇他们之间的纠葛的，女皇口口声声说温柏水欠她的，可在她看来，却是温柏水对她一往情深，而女皇倒将人利用地彻底。

        “不大好，我已经说过了，她腹中的孩子差点要了她的命，明明才八个月的身孕，肚子却比怀了双胎的妇人还大，女皇老了很多，现在瞧着就像四十多岁的妇人，那个孩子……若是生下来，女皇兴许活不了……”

        温柏水紧紧攥着双手，过了好半响，才说了句微不可闻的是么？

        “温柏水，你跟女皇是怎么相识的，她为什么会……要你的命呢？”

        李鹤雅没希望他的回答，反正让他恨女皇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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